│學運與初戀│盧小露│ 20190509 (3/100)
大學的時候我特別著迷學運,覺得人生總有一次一定要轟轟烈烈的做學運拉布條。那時候我特別迷戀法國電影"法國初體驗",講的是反思法國68學運中性愛與友誼的開始和幻滅。當時在大度山和初戀的你愛的真誠,對其他同學來說我們可能是很適合又怪誕的組合。每每兩人睡醒起來,你就起身去買報紙跟雞排三明治給我吃,通常會再親自磨豆用美式咖啡壺煮杯咖啡給我。我們如此老派,在我們那個年紀的人,誰看報紙?除了早餐店的影劇版。我們的生活是全心投注在對知識的愛好,下課完去國際街的簡體書店打工互接對方打烊,再去吃消夜。生活那樣美好,你以為是永遠。
可是總有一天,人都會變對吧?如果你不變你的愛依舊頑固那麼冥頑不靈,那善變的我總要當那個變心的壞人。大三下學期,炎熱的學期即將尾聲,暑假就要來了,大度山一片翠綠,空氣瀰漫緊張與濕熱,我們攤開布條反對學費調漲,前面有很多記者不能鬆懈要再喊大聲一點。我們繞完整個文理大道經過校長室又更聲嘶力竭,只差沒學韓國學運把行政人員從校長室拖出來。走到路思義教堂已經是活動的尾端了,整個社團因為分工合作明爭暗鬥奪權,大伙的友誼也差不多走到盡頭了。路思義草地旁的我還在那猶豫要不要跟同學多說幾句,你便把我拉走回宿舍。我討厭你這樣,不跟我朋友做朋友,我們的關係是那麼封閉,沒有誰可以踩進來分享。
暑假開始,我記得就是七月一日,那天我們一起睡醒,我什麼都不說就走到書桌前開始讀書計畫,你知道要多留一年的你要懂得避開讓我多點時間念書。後來,讀書讀到月經頭暈嘔吐的我果然沒白費功夫,考上了第一學府的研究所,全部的人都在為我高興,除了你以外。又更後來,你沒隔幾個禮拜就到台北找我,有一天,我送你到台北車站,你上巴士候車走了,我哭得好慘烈。其實我可以不用這麼悲傷,如果我對我們的愛有信心,我就知道很快會再見面。我那麼傷心,是為我自己哭泣,在對我知道總有一天我要跟你說再見而哭。後來你去當兵,我們紛紛合合最後曲終人散。我的日子再也沒大度山上那樣燦爛熱烈、無憂無慮了。你要知道,我們在滿天星斗下一起攜手散步的文理大道比起耶林大道美麗一百倍,不要理會那些第一學府的名人對耶林大道的歌功頌德。之後我的生活就是論文的摧殘與辦公室生活的明爭暗鬥與加班,還有狹隘的台北寢室。如果你知道我的後來,或許能讓你稍微寬慰邁開步伐,那我也可以放心的繼續在異鄉的生活了。
可是總有一天,人都會變對吧?如果你不變你的愛依舊頑固那麼冥頑不靈,那善變的我總要當那個變心的壞人。大三下學期,炎熱的學期即將尾聲,暑假就要來了,大度山一片翠綠,空氣瀰漫緊張與濕熱,我們攤開布條反對學費調漲,前面有很多記者不能鬆懈要再喊大聲一點。我們繞完整個文理大道經過校長室又更聲嘶力竭,只差沒學韓國學運把行政人員從校長室拖出來。走到路思義教堂已經是活動的尾端了,整個社團因為分工合作明爭暗鬥奪權,大伙的友誼也差不多走到盡頭了。路思義草地旁的我還在那猶豫要不要跟同學多說幾句,你便把我拉走回宿舍。我討厭你這樣,不跟我朋友做朋友,我們的關係是那麼封閉,沒有誰可以踩進來分享。
暑假開始,我記得就是七月一日,那天我們一起睡醒,我什麼都不說就走到書桌前開始讀書計畫,你知道要多留一年的你要懂得避開讓我多點時間念書。後來,讀書讀到月經頭暈嘔吐的我果然沒白費功夫,考上了第一學府的研究所,全部的人都在為我高興,除了你以外。又更後來,你沒隔幾個禮拜就到台北找我,有一天,我送你到台北車站,你上巴士候車走了,我哭得好慘烈。其實我可以不用這麼悲傷,如果我對我們的愛有信心,我就知道很快會再見面。我那麼傷心,是為我自己哭泣,在對我知道總有一天我要跟你說再見而哭。後來你去當兵,我們紛紛合合最後曲終人散。我的日子再也沒大度山上那樣燦爛熱烈、無憂無慮了。你要知道,我們在滿天星斗下一起攜手散步的文理大道比起耶林大道美麗一百倍,不要理會那些第一學府的名人對耶林大道的歌功頌德。之後我的生活就是論文的摧殘與辦公室生活的明爭暗鬥與加班,還有狹隘的台北寢室。如果你知道我的後來,或許能讓你稍微寬慰邁開步伐,那我也可以放心的繼續在異鄉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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